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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丑大战中中原人民共和国战败割地罚款,西方为什么反同情日

裔昭印;西方古典妇女史探讨的勃兴与进步

德鲁伊,多数人应从电影或游戏中得知他的名字,而女德鲁伊知者更少。其实历史上早在古希腊的文学作品中就已经可以找到他们的身影,在凯尔特人社会中,德鲁伊代表着领袖、智者以及先知;在中世纪爱尔兰传说中,他们被称为班杜里或班多拉。然而几个世纪以来,人们往往认为只有男性的德鲁伊,但事实上在德鲁伊群体中也有着一定数量的女性。

内容提要:本文回顾了20世纪后半叶以来西方学术界对古典妇女史的研究状况,描述了其兴起与发展的过程与特点,指出西方古典妇女史的研究经历了一个不断深入的发展过程,在研究的对象、途径、范围、方法和分析范畴等方面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从研究知名妇女到关注包括普通妇女在内的全体女性;从使女性在古典史学中显现出来,到把社会性别作为妇女史研究的基本分析范畴,进而超越社会性别,强调女性的多重主体身份,注重差异、多样性和流动性。与此同时,吸取相关领域的研究成果,跨学科地进行研究成为西方古典妇女史研究的一种趋势。

裔昭印

原标题:野蛮人、法师、术士,西方奇幻游戏各职业都有哪些历史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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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史是当代史学研究的一个前沿性领域,它的兴起与西方女权运动和20世纪的史学变革有着密切的联系。近几十年来,随着马克思主义史学、西方新史学、女性主义、社会性别和后现代主义理论的发展,许多西方古典学者、尤其是古代史家对当代史学革新做出了积极的回应,在古希腊罗马妇女和性别史以及相关领域的研究方面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本文拟就20世纪后半叶以来西方学术界对古典妇女史的研究状况做一回顾,描述其兴起与发展的过程与特点,探讨它对于西方古典史研究的贡献。

(上海师范大学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中心研究员)来源:《世界历史》2014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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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鲁伊一词源自于古印欧语“德鲁,意思是真理或者真实,并在后来逐渐演变成古希腊语的“drus,意思为橡树,象征着荣誉、强壮、永恒和圣神。所以从其名称的起源来看,德鲁伊的身份即代表着一种知识精英,因此他们往往也肩负着诗人、天文学家、魔法师和占星家等多重身份;并且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到了19世纪德鲁伊还得在法律、医学、炼金师、科学等方面有所精通。总之能成为德鲁伊是一种最崇高的荣誉,他们不单社会中的一个精英阶层,更对社会的管理诸如制定战争策略、启发民智等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内容提要:本文回顾了20世纪后半叶以来西方学术界对古典妇女史的研究状况,描述了其兴起与发展的过程与特点,指出西方古典妇女史的研究经历了一个不断深入的发展过程,在研究的对象、途径、范围、方法和分析范畴等方面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从研究知名妇女到关注包括普通妇女在内的全体女性;从使女性在古典史学中显现出来,到把社会性别作为妇女史研究的基本分析范畴,进而超越社会性别,强调女性的多重主体身份,注重差异、多样性和流动性。与此同时,吸取相关领域的研究成果,跨学科地进行研究成为西方古典妇女史研究的一种趋势。

笔者平常很爱玩西方奇幻类型的RPG游戏,无论是魔兽世界、暗黑破坏神、无冬之夜、上古卷轴还是英雄无敌,都是我的最爱。在游戏中,玩家常常要控制、扮演多个角色,如圣骑士、死亡骑士、法师、德鲁伊……,等等。那么在这些奇幻职业背后,又有什么样的历史渊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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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学术界对古代妇女状况的关注可追溯到19世纪。1861年,瑞士人类学家与法学家巴霍芬出版了名著《母权论:根据古代世界的宗教和法权本质对古代世界的妇女统治的研究》,其思想影响了西方古典学者对古典时代妇女的学术研究。进入20世纪之后,西方学者对古希腊罗马女性的关注有所增加。1949年,法国著名存在主义女作家西蒙娜·德·波伏娃的《第二性》正式出版,作者用哲学、心理学、人类学、历史学和文学等大量材料证明:女性自由的障碍不是其生理条件,而是政治和法律的限制。在该书第二部的相关章节中,波伏娃详细地阐述了古希腊罗马妇女的处境,分析了她们在家庭、法律和财产等方面所处的依附于男性的地位。[1]《第二性》不仅成为西方女权主义运动的理论经典,更对西方妇女史家的学术探究产生了极为深刻的影响。

妇女史是当代史学研究的一个前沿性领域,它的兴起与西方女权运动和20世纪的史学变革有着密切的联系。近几十年来,随着马克思主义史学、西方新史学、女性主义、社会性别和后现代主义理论的发展,许多西方古典学者、尤其是古代史家对当代史学革新做出了积极的回应,在古希腊罗马妇女和性别史以及相关领域的研究方面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本文拟就20世纪后半叶以来西方学术界对古典妇女史的研究状况做一回顾,描述其兴起与发展的过程与特点,探讨它对于西方古典史研究的贡献。

西方学术界对古代妇女状况的关注可追溯到19世纪。1861年,瑞士人类学家与法学家巴霍芬出版了名著《母权论:根据古代世界的宗教和法权本质对古代世界的妇女统治的研究》,其思想影响了西方古典学者对古典时代妇女的学术研究。进入20世纪之后,西方学者对古希腊罗马女性的关注有所增加。1949年,法国著名存在主义女作家西蒙娜•德•波伏娃的《第二性》正式出版,作者用哲学、心理学、人类学、历史学和文学等大量材料证明:女性自由的障碍不是其生理条件,而是政治和法律的限制。在该书第二部的相关章节中,波伏娃详细地阐述了古希腊罗马妇女的处境,分析了她们在家庭、法律和财产等方面所处的依附于男性的地位。[1]《第二性》不仅成为西方女权主义运动的理论经典,更对西方妇女史家的学术探究产生了极为深刻的影响。
20世纪六七十年代,西方第二次女权主义运动兴起。1963年,这次运动的先驱者贝蒂•弗里丹出版了其名著《女性的奥秘》,号召女性冲破传统观念和家庭束缚,实现经济和社会地位的独立。该书唤醒了广大妇女的自我意识,被视为20世纪最有影响的书籍之一。与此同时,西方新史学崛起,它倡导总体史研究,并致力于拓宽历史研究的范围和领域。在女权运动和新史学思潮的推动下,西方妇女史研究异军突起,蓬勃发展,作为其源头和重要组成部分的古希腊罗马妇女史也受到了古典史家的重视,相关的研究著作迅速增多。
1962年,英国学者巴尔斯顿出版了《罗马妇女:她们的历史和习俗》一书,全面而系统地阐述了从公元前753年罗马建城到公元337年君士坦丁大帝去世期间,罗马不同妇女群体的状况,并从婚姻、宗教和日常生活等方面分析了罗马女性的地位,为之后的古罗马妇女史研究奠定了基础。[2]
美国古典学家萨拉•波梅罗依是古希腊罗马妇女史研究的开拓者。1975年,她出版了《女神、妓女、妻子和奴隶》一书。在书中,作者依据丰富的考古证据和文献资料,从公共生活、私人生活、宗教角色和文学形象等不同角度,对古希腊罗马贵族与平民妇女的状况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考察与分析。该书是西方古典妇女史研究开创性的著作,受到了学界的充分肯定,对古希腊罗马妇女史和西方文明史研究产生了重大的影响。[3]
1979年,以色列古典学者戴维•夏普斯出版了《古希腊妇女的经济权利》一书。作者从古希腊的财产类型、女继承人、嫁妆、女性经济的模式等方面,探讨了古希腊城邦妇女的经济与法律地位。[4]该书是一部比较全面地考察古希腊女性财产权利的著作,受到了古典史家的重视。1981年,美国古典学者海伦妮•福莉主编出版了论文集《古代妇女的映象》。在书中,作者们依据线性文字B和铭文、纸草、历史、文学、法律等方面的资料,探讨了古希腊罗马妇女的社会经济作用、读写能力以及古希腊人的性别观念等问题。[5]同年,意大利古典学者伊娃•坎塔雷拉出版了《模糊的邪恶》一书,后来被译成英文,以《潘多拉的女儿们》之名正式出版。该书根据丰富的史料,探讨了古希腊罗马男性对女性的看法,考察了当时女性的社会和法律地位。作者认为,古希腊自由女性的作用是再生产公民,而女奴隶的职责是从事劳动,教育培养后代的任务则由男性来承担;古罗马自由女性不仅要为家庭生育后代,还承担起把子女培养成公民的职责,这使她们在某些方面参与到男性的生活中。但总的说来,由于性别上的“差异”,为城邦和帝国生产公民的女性被排除在古希腊罗马的历史研究之外。[6]
与此同时,西方古典妇女史研究的史料编撰也开始了拓荒工作。1982年,玛丽•莱夫柯维兹和莫林•范特主编的《希腊和罗马妇女的生活》是一部有关古希腊罗马妇女历史的资料集。该书的第二版在十年之后发行,较之初版,第二版增添了更多有关西方古典世界中,涉及女性的悲剧、铭文和纸草资料,并提供了更多关于妓女、乳母、女角斗士和女艺人等职业女性的信息,[7]为古典妇女史家对这些方面的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大体说来,从20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初,以波梅罗依为代表的西方古典妇女史家主要致力于重新建构古希腊罗马妇女生活的真实场景,努力使被传统史学忽略与遮蔽的女性在古典史学中得以显现。简言之,她们就是要使对历史发展作出重要贡献的古希腊罗马妇女有自己的历史。

20世纪80年代中叶开始,随着社会性别和后现代主义理论影响的增强、学术研究的文化转向、新史学和新文化史的发展,西方古典妇女史在研究的对象、视角、范围和方法等方面的变化逐渐加快。[8]
从研究对象来看,西方古典妇女史家研究的对象把目光从上层和贵族妇女,逐步扩大为全体妇女。在继续研究知名妇女和上层妇女的同时,她们开始努力关注女奴、女工、妓女和外邦女性等下层和边缘女性的状况,并注意到古典世界中不同妇女群体之间的共性与差异。有关古希腊罗马上层和贵族女性的资料要比下层和边缘女性群体的资料多得多,因此,研究前者的著述是十分丰富的。例如,澳大利亚古典学者苏珊•迪克松著的《罗马母亲》一书,主要研究公元前2世纪早期到公元3世纪早期罗马城公民母亲的角色,包括她们的法律地位、遗产继承、母亲与子女的关系等。[9]作者以翔实的史料颠覆了人们头脑中慈母严父的传统观念,说明了罗马公民女性不但在家庭中享有一定的权威地位,而且在子女教育方面也扮演重要角色。此外,她还撰写了《科尔奈利娅:格拉古兄弟的母亲》一书,讲述了作为完美的罗马女性典范科尔奈利娅的生平,展示了这位贵族主妇在一个政治动乱的时代对其政治家儿子们的影响。[10]加拿大古典学者安东尼•巴雷特撰写的《利维娅——罗马帝国第一夫人》是研究奥古斯都的妻子、皇帝提比略的母亲利维娅的专著,[11]介绍了利维娅的生平,并根据其不同的身份阐述了其多面的形象,分析了她对当时罗马政治生活和皇帝家庭所起的重要作用。不过,该书主要着力于介绍利维娅的生平,缺少更为深刻的解释和评论。
与此同时,古典妇女史家也在不懈地试图重构古希腊罗马下层妇女的历史。早在1981年,美国古典艺术史家纳塔莉•坎彭就出版了《形象与地位:奥斯提亚的劳动妇女》一书。作者根据在古罗马一个港口城市奥斯提亚发现的浮雕、纪念碑等可视的艺术形象资料和法律、文学及铭文等书写资料,重构了这个城市劳动妇女的劳作与生活状况,并对她们的地位提出了自己的看法。[12]在过去的西方古典史著作中,劳动妇女是被历史遗忘的群体,即使在以往的古希腊罗马妇女史著作中,也鲜有专门描写劳动妇女的作品。1995—1996年,奥地利古典学者沃尔特•斯奇德尔发表的论文《希腊罗马最沉默的女性:古代世界的乡村劳动与女性生活》,介绍了古希腊罗马女性参与农业劳动的情况,让读者对她们的生活与劳作状况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13]1998年,桑德拉•乔塞尔和希拉•默纳汗主编了论文集《希腊罗马文化中的女性和奴隶》。在这部论文集中,作者们通过对古希腊罗马的文学、医学作品、法庭演说和家庭状况的研究,分析了女性和奴隶这两个处于从属地位的群体之间的共性与差异,揭示了西方古典世界的父权制与奴隶制社会的实质。[14]
对于在古希腊罗马社会处于边缘地位的妓女,西方古典妇女史家也给予了重视和关注。2003年,美国古典学者德布拉•哈梅尔出版了《审判尼伊拉:古希腊一个妓女不体面生活的真实故事》一书,重构了公元前4世纪古希腊一名因与雅典公民结婚生子而受到审判的高等妓女尼伊拉的悲惨人生故事,说明了这一审判发生的历史文化背景,反映了当时雅典社会的法律制度和妓女的低下地位。[15]2006年,克里斯托弗•法劳内和劳拉•麦克卢尔主编了论文集《古代世界的妓女与交际花》。作者们依据丰富的法律、宗教、文学和艺术资料,考察了从两河流域文明到早期基督教时代的古代世界的妓女和性贸易。全书分为“卖淫与神圣”、“卖淫的法律与道德话语”和“卖淫、喜剧与公共表演”三部分,重点研究了古希腊罗马妓女的生活及其形象。[16]
从研究的视角和路径来看,社会性别成为西方古典妇女史家重构古希腊罗马历史的一个重要的分析范畴。“社会性别”概念产生于20世纪70年代,它指的是社会文化形成的对男女两性差异和行为特征的理解。1986年,美国女性主义史学理论家琼•斯科特在其论文《社会性别:一个有用的历史分析范畴》中指出,社会性别是代表权力关系的主要途径,它成为表示“文化构造”的一种方式,表明社会造就了男女不同的角色分工。[17]
约从20世纪80年代中叶开始,西方古典妇女史家和其他妇女与性别史的研究者一样,不再满足于使女性有历史,而是着力于考察使男女两性处于不平等地位的社会性别制度。1992—1994年,由法国著名学者乔治•杜比和米歇尔•佩洛特任总主编的五卷本著作《西方妇女史》考察了从史前到现代西方女性的历史活动,论述了社会性别的建构方式以及它对社会政治、经济和文化生活的影响。其中,由法国古典学者保利娜•潘特尔主编的第一卷,考察了古代西方妇女的状况。该卷的作者们选择了有关古希腊罗马妇女历史的若干重要问题来理解古希腊罗马妇女的处境,说明了为什么男女两性关系的历史是西方古代史的重要组成部分。[18]
1995年,英国古典学者休•布伦德尔出版了《古希腊的妇女》一书,她依据丰富翔实的文学、艺术和法律资料,描述了希腊古风和古典时期女性的生活;并根据古希腊戏剧、哲学和雕刻的资料,分析了古典时代希腊人的妇女观。社会性别是作者建构古希腊妇女史的重要视角和分析范畴,她在该书的前言中指出:男性的妇女观是值得研究的,通过考察男性为女性建构的角色以及形成这些观念的社会性别差异制度,我们可以了解一个男权社会的文化动力。[19]
社会性别的理论与视角使得古典史家能够更加深刻地分析西方古代男权社会的本质,了解形成古希腊罗马世界两性关系和性别制度的社会文化根源。在后现代主义等当代理论思潮的影响下,约从20世纪90年代中叶开始,一些西方妇女史学家注意到不同妇女群体之间历史经验的差别和妇女主体身份的多元性。例如,1996年,斯科特在她主编的《女性主义与历史》的序中,强调了研究“差别”的重要性以及社会性别与阶级、种族、政治、宗教等差异的交叉互动关系,并指出对妇女史的研究不应仅限于社会性别上。[20]与此同时,不少西方妇女史家还对生理性别与社会性别的两元对立思维模式提出了挑战,认为男女两性之间在生物学上的差别也会随着社会实践的变化而发生变化。因此,许多西方古典妇女和性别史学者在继续运用社会性别理论来研究古希腊罗马妇女状况的同时,也注意到男女两性两元对立思维模式的缺陷,开始强调古代性别体系的多样性和流动性,并对女性不同群体之间以及性别观念与性别实践之间的差异给予更多的关注。
古希腊罗马人的家庭和社会地位不仅取决于性别,而且取决于其阶级和种族等因素,女性的状况是由性别、阶级等多重主体身份决定的。2007年,美国古典学者伊芙•德安布拉出版了《罗马妇女》一书,作者从性别、身份、婚姻、家庭、职业和公共生活等不同方面考察了古代罗马不同阶层妇女的状况。在该书中,作者明确指出决定古罗马妇女生活状况的最关键因素是其社会身份。在古罗马社会,身份通过根据人们的出生与财富划分的阶级制度而形成。精英阶层的女性和其丈夫一起在重要的国事场合露面,为丈夫的政治活动出谋划策;并参与宗教祭祀活动,或担任女祭司,或成为城镇的捐助者和需要帮助的公民的庇护人。她们的功绩获得尊崇,其大理石雕像被竖立起来,雕像的底座上铭刻着她们的荣誉与头衔。[21]可见,古罗马的上层女性之所以地位较高,主要还是由于她们所属家庭的阶级地位,在以社会性别视角分析女性状况时,不能忽略阶级等其他分析范畴。
古希腊罗马妇女并不是一个无差别的整体,她们彼此问的地位有很大的差异。2007年,美国古典学者琼•布雷顿•康奈利出版了《女祭司肖像:古希腊的妇女和仪式》一书。[22]该书利用丰富的文献、铭文和考古资料,考察了古希腊担任宗教职务的女祭司的状况。作者强调古希腊妇女生活经验的差异、个性和复杂性,认为该书所研究的古希腊女祭司群体是一些享有特权的人,她们的地位与社会中下层女性有很大差别。古希腊女祭司能够运用社会和文化的资源,在希腊城邦的宗教生活中扮演十分重要的角色,并享有很高的荣誉。
古希腊罗马妇女的身份地位并不总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可以流动的。2011年,艾莉森•格莱兹布鲁克和马德琳•亨利在她们主编的论文集《公元前800年至公元200年古代地中海地区的希腊娼妓》的序言中指出:古希腊妓女的身份是流动的,而不是固定不变的。一个妓女可以从被奴役的奴隶妓女变为某个男人的妾,或者变成一个自由的代理人,甚至会成为富有的高等妓女。普通妓女和高等妓女这两个词在古希腊社会生活中并不是截然分开的,有时也是可以互换的。[23]
西方古典学者对于以往的妇女史研究中把性别关系和性别分工绝对化的某些做法进行了反思。一些西方古典妇女和性别的研究者对简单地划分男女两性生活空间的做法提出了质疑。苏珊娜.斯宾塞•伍德认为,把西方古典世界绝对地划分为男性的公共领域和女性的私人领域的做法,既忽视女性在公共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也会忽视男性在家庭生活中的贡献。[24]1999年,美国古典学者玛丽莲•戈德堡在其文章中也批评了文化上社会性别两元对立的划分方法,认为这种方法忽略了妇女的阶级、年龄和宗教信仰等因素。作者以考古学提供的证据说明,在区分性别使用和功能方面,古代希腊家庭空间的具有多样性和易变性。她指出,在一天的大多数时间里,男人可能都会离家外出务农或者从事政治活动,把房子留给女人们做活,女人们也会和男人一样地使用庭院空间。她认为,考古发掘表明,古代雅典住房没有明显地带有为男性会饮专用房间的特征。[25]
从研究的范围来看,西方古典妇女和性别史研究的领域不断拓宽,内容不断丰富。近年来,除了通史性的妇女史著作外,古典学界还出版了不少有关妇女与政治、妇女与法律、妇女与文学、妇女与生育、妇女与宗教等专题性的著作。
1992年,加拿大古典学者理查德•鲍曼出版了《古罗马的妇女与政治》一书。该书阐述了罗马妇女在政治、权力机构和公共事务方面所扮演的角色,试图说明罗马妇女虽然没有权利担任职务,也没有选举和被选举权,但她们在国家的公共事务领域仍然发挥着重要作用。[26]1989年,英国古典学者与人类学家罗杰•贾斯特出版了《雅典法律和生活中的妇女》一书。该书是一部从法律着手,研究雅典妇女史的力作。作者以扎实的史料为据,阐述了雅典妇女在社会和家庭生活中的地位与状况。[27]美国古典学者朱迪丝•伊文思•格鲁布斯主编的《罗马帝国时期的女性与法律》一书,[28]是从法律角度研究罗马帝国时期女性状况的史料集,它涉及当时罗马女性的婚姻、离婚以及寡居等多方面的内容,为我们重构帝国时期罗马女性的日常生活图景提供了帮助。
美国古典学者弗洛玛•蔡特林是研究古希腊女性与文学的专家,其论文集《扮演他者:古典希腊文学作品中的性别与社会》收录了她从20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撰写的有关古希腊妇女与文学的论文。作者依据荷马、赫西俄德、埃斯库罗斯、欧里庇得斯和阿里斯托芬等古希腊作家的作品,以“性别与范例”、“性别与身体”、“性别与自我”和“性别与模仿”四个主题,对古希腊人的性别观念和男女两性的性别关系进行了深刻的分析,指出了文学中和现实中女性角色的差别。[29]美国古典学者海伦妮•P.福莉则着重从古希腊悲剧中的女性角色人手分析古希腊社会的两性关系,2001年,她出版了《希腊悲剧中的女性行为》一书。在该书中,她提出,古代希腊人为后来的西方文化留下的遗产之一是对男女两性的认识:即女性是自然的、非理性的、被动的,活动在家庭或私人领域中的;男性是文化的、理性的、主动的,活动在公共领域中的。希腊悲剧中的人物公开地表达着这些主张,强化了这些刻板的性别观念。[30]在她看来,尽管希腊悲剧中出现过与现实生活中完全相反的女性形象,这只是女性在虚拟世界中对男性的模仿,不会带来真正的社会变化。海伦妮•P.福莉对于古希腊妇女与文学问题的探讨,有助于人们从文学描述的背后探讨古希腊人的性别观念以及这些观念与当时城邦社会发展的关系。
女性和生育问题也是近年来西方古典妇女史家关注的课题之一。1994年,美国古典学者南希•德曼德出版了专著《古代希腊的分娩、死亡与母亲》。作者依据大量的医学、文学、墓葬纪念物和碑文资料,从社会性别的视角对古希腊生育问题进行了系统研究。该书涉及女性的生命历程、分娩、流产、有关生育的宗教仪式、城邦对生育的态度、母亲与孩子,以及妇女疾病的治疗等问题,[31]对人们研究古希腊女性与生育、古代医学以及古希腊社会的性别关系具有较重要的参考价值。
宗教在古希腊罗马人的日常生活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而通常被排除在公共政治生活之外的女性,往往被包括在家庭和国家的宗教生活之中,研究女性与宗教的关系有助于全面认识古典妇女的地位与状况。1992年,美国宗教史家罗斯•克雷默在《她对神恩的分享》一书中,根据丰富的原始资料,重构了古希腊罗马世界的异教、犹太教和早期基督教的女教徒的宗教生活,分析了她们在宗教生活中扮演的角色。该书被看作是有关古希腊罗马女性文化的一部开创性著作,受到了广泛好评。[32]1996年,英国宗教史家德博拉•索耶撰写的《早期基督教时期的女性与宗教》一书出版。作者以后现代主义和社会性别理论的视角考察了罗马帝国时期妇女的不同宗教体验,探讨了她们在古典传统宗教、古代犹太教和早期基督教中所起的作用,对古典性别史的研究作出了贡献。[33]1998年,布伦德尔和威廉森主编的《古希腊的宗教与女性》一书问世,该书以大量生动的事例说明了女性在古希腊城邦的宗教生活和祭神仪式中的重要性。[34]古罗马维斯塔贞女(Vestal
Virgins)是古罗马妇女中一个特殊的群体,她们在古罗马人的宗教和社会生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2006年,丹麦古典学者罗宾•罗什•魏尔德方出版了专著《古罗马的维斯塔贞女》。[35]作者依据丰富的古典文献资料,在吸取当代学者对维斯塔贞女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对罗马共和国晚期到帝国早期维斯塔贞女的宗教和社会角色进行了深入探讨,比较系统地考察了维斯塔贞女的情况。[36]2008年,美国古典学者夏洛特•A.塔卡克斯出版的《维斯塔贞女、女预言家和主妇》一书,更加全面地阐述了古罗马妇女在宗教领域中的作用。[37]该书依据丰富的文献和铭文资料,说明女性通过担当维斯塔女祭司和其他女祭司等职责职务,以及参加仁慈女神节等旨在保证农业丰产的宗教节日与仪式,在古罗马人的宗教生活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古希腊罗马妇女在埋葬死者的宗教仪式中也十分活跃。近年来,西方古典学者利用考古学、图像学和文学等多方面的资料,对古希腊罗马人的丧葬仪式以及女性在这些仪式中扮演的角色及其意义进行了探讨。1998年,卡伦。斯蒂尔斯撰写的论文《性别与雅典的死亡仪式》阐述了男女两性在雅典死亡仪式中扮演的不同角色,分析了女性参加哀悼活动的原因与社会意义。[38]2002年,马修•狄龙在其撰写的《希腊宗教中的女孩和妇女》一书中的第九章,也探讨了古希腊妇女和丧葬仪式的问题;对斯巴达、雅典、德尔菲、尤利斯等城邦和地区的女性哀悼活动,以及希腊陶瓶画上描绘的这些仪式的情景进行了比较详细的介绍,并描述了男女两性在悼念活动中表达对死者感情方面的差异。但是,作者对于古希腊女性参加丧葬仪式的宗教意义和心理因素缺乏比较深入的分析。[39]
西方古典神话是古希腊罗马宗教不可或缺的内容,也是古典妇女史家研究古希腊罗马社会性别关系和女性状况的重要资料。在古希腊男权社会中,神话常被用来规避或者否认是由妇女来生育众人,把人类繁殖生育的生理事实改写成了其他奇异古怪的模式,从而重新定义父亲和母亲在形成亲属关系中的作用和其在决定公民地位中的作用。布伦德尔在《古希腊的妇女》一书的第一部分中,提到了雅典娜出生的故事,分析了她在《奥瑞斯提亚》戏剧中扮演的维护父权社会原则的角色,指出神话中雅典娜的降生保证了宙斯政治统治的稳定,并使家内的父权控制合法化。[40]法国古典学者尼戈•洛侯曾经因为撰写关注古代雅典葬礼演说对城邦政治作用的《建构雅典:古典城市的葬礼演说》一书而蜚声西方古典学界。1984年,洛侯以法语出版了《雅典娜的孩子们:雅典人关于公民权和性别区分的思想》一书,1993年该书的英译本出版。在这部书中,作者以社会性别的视角和丰富的神话资料,探讨了城邦背景下雅典人的公民想象和性别分工的理念。该书因其在概念和布局上非凡的独创性和关于雅典人政治思想与性别观念方面的深刻思考,引起了西方古典史家和妇女史家的关注,出版后很快就得到了学界的认可。蔡特林认为,该书摒弃将男女两性简单的一概而论或者将其始终对立起来的方法,指明了一条灵活而又细致深入地了解文化动力的道路。[41]此外,西方古典学家出版的妇女史研究著述还涉及妇女与家庭、妇女与财产、妇女与劳作、妇女与性道德等不同主题。
从研究的方法来看,西方古典妇女史研究日益显示出方法多样的特征,跨学科研究成为一种趋势,它与其他社会科学领域的理论与方法的互相影响、互相渗透也在进一步加强。西方古典妇女史家广泛搜集文学、哲学、法律、考古和艺术史等方面的资料,并运用社会学、心理学、修辞学、神话学、文化人类学等相关学科的理论与方法,研究古希腊罗马两性的关系和妇女的状况,大大加深了人们对西方古代社会与文化的理解。
早在20世纪60年代末期,心理学的理论和方法就对西方古典学和古希腊罗马妇女与性别史研究产生了影响。美国学者菲利普•索尔特的《赫拉的荣耀》首次出版的时间是1968年,并于1992年再版。作者运用弗洛伊德的理论,通过对赫拉克勒斯神话的探究,考察了存在于古希腊神话中的性别冲突的心理学渊源。索尔特认为,古典时代雅典男性所感受到的焦虑可追溯到母子关系:雅典人的母亲的活动范围局限在家中,她们羡慕男性的特权和权力,往往把她们的孩子作为发泄消极情感的对象。母亲们激励自己的男孩去获得成功,之后却去惩罚他们所获得的成就,这种矛盾的情绪导致了男性的过分自信但又缺乏安全感。他们对女性充满了既害怕又憎恶的感情,往往通过对社会地位无止境的追求来弥补自身的缺陷和不足。[42]20世纪80年代以后,西方古典学者,尤其是妇女史家更加注意从心理学的视角来研究古希腊罗马的女性和性别关系问题,或者从历史的角度对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论进行批判与反思,出版了更多相关的著作。1992年,英国学者里尔•坦娜希尔在《历史中的性》的修订版中,分析了被丈夫冷落的雅典公民妻子们对其儿子们的心理,认为她们可能通过某种方式把感情直接寄托在她们的儿子身上,有时过分宠爱儿子,有时又把儿子大骂一通,以便维持这种情景。结果,一代又一代男孩长大后都具有这种信念,即认为妇女是无法预测的,只要有可能,最好是避开她们。[43]
结构主义的理论和方法对西方古典学,尤其是古典神话与妇女史研究产生了较大的影响。结构主义理论把各种文化视为一种系统,并认为可以按照其成分之间的结构关系加以分析,其方法特征是强调事物的整体性和共时性。《黑猎手:古代世界的思想和社会形式》一书是法国古典学者皮埃尔•维达尔—纳奎特的论文集,它收录了作者撰写的15篇论文,修改后于1981年以法语正式出版,五年后其英译本问世。作者运用列维•施特劳斯关于古希腊社会的观点,以结构主义方法探讨了“时间与空间”、“青年与战士”、“女性、奴隶与工匠”和“城市、想象与现实”等重要主题,受到了西方古典学界的关注和赞誉。在《传说、神话和乌托邦中的奴隶制和女性统治》一文中,作者通过分析斯巴达和雅典不同的神话与传说,说明了斯巴达女性和雅典女性地位的差异,阐述了古典时期妇女没有投票的政治权利以及依附于男性的状况,重构了以男性公民为中心的雅典民主政治和婚姻制度。[44]
1982年,美国古典学者佩奇•杜波伊斯在其著作《肯陶洛斯和阿马宗人:女性和生命链条的史前史》一书中,运用结构主义人类学、符号分析等理论和方法,通过对神话、戏剧、雕塑、建筑和陶瓶画等丰富资料的运用,说明从公元前5至前4世纪古希腊人两极对立的差异性话语体系的形成过程,分析他们怎样看待自我与他者,怎样区分男性与女性、希腊人与蛮族、人类与动物之间的差异,并如何形成了男尊女卑和希腊人优于蛮族人的思想。[45]
瑞士古典学者克劳德•卡拉姆的《古希腊的少女歌队:她们的形态、宗教角色和社会作用》一书对古希腊少女的研究也运用了结构主义和人类学的方法。该书最初于1977年以法文发表,其英译本由作者做了多处修改后于1997年正式出版。作者阐述了古希腊歌队的构成、活动、仪式和作用,并通过对斯巴达古风时代诗人阿克曼的“少女之歌”的考证,考察了仪式性的歌队表演对古风时代希腊社会中少女的社会化所具有的重要意义。[46]该书对于古希腊社会文化史、妇女史和宗教史研究颇有参考价值,有评论者认为它是20世纪后期古典学界的杰作之一。[47]
修辞学的方法也被运用到对古希腊罗马女性状况的研究中。美国古典学者马德琳•亨利在有关雅典政治家伯利克里的伴侣阿斯帕西亚的材料中,发现了修辞学对于文献资料产生影响的典型例子。1995年,她出版了《历史的囚徒:米利都的阿斯帕西亚和关于她的传记传统》一书,对修辞学对其形象的影响进行了分析。根据当时的资料,人们得知阿斯帕西亚是伯利克里的情妇、高级妓女和鸨母。喜剧诗人甚至断言在阿斯帕西亚的请求下,伯利克里发动了伯罗奔尼撒战争。柏拉图的对话录《美涅克塞努篇》声称,她是城邦葬礼演说的创始人。据说,她还是苏格拉底的老师。然而,亨利令人信服地说明,这些材料展示给我们的并不是“真正的阿斯帕西亚”,而是男性作者眼中的一种文学类型人物。她指出,实际上,所有的关于阿斯帕西亚的可靠信息都来自于一篇公元前4世纪的葬礼铭文,这或许是她的旁系后裔为纪念她而建造的碑铭。在古代的材料中,应用于阿斯帕西亚身上的关键词就是恶言谩骂。[48]美国古典学者桑德拉•乔塞尔在其论文中分析了另外一个成为充满敌意的材料的牺牲品的古罗马女性——梅萨利纳(Messalina)。作者采用修辞学的方法揭示出她在塔西佗的描绘中作为“罗马帝国话语的一个符号”的角色,即她的腐败和堕落取代了皇帝在家庭内和帝国中的权力。[49]

古典妇女史的兴起对西方古典学,尤其是古典史的研究和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它改变了古希腊罗马妇女无史的状况,推动着古典史家重新撰写包括男女两性历史经验在内的新的古典世界史。例如,英国古典学者保罗•卡特里奇主编的《剑桥插图古希腊史》内容丰富,除了历史与人民、权力与国家、战争与和平、宗教与神话、富裕与贫穷、T作与休闲等主题外,该书第五章还专门探讨了妇女、儿童与男人等专题。[50]波默罗伊等人所著的《古希腊政治、社会和文化史》讲述了从青铜时代到希腊化时期希腊文明发展的进程,书中既有政治和军事史的内容,也有对农村生活、物质文化、宗教习俗、妇女与家庭生活等问题的探究,迈出了以男女两性的双重视角描述多层面的古希腊史的步伐。[51]
古典妇女史研究大大拓宽了西方古典学与古典史研究的领域及内容,并为其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和资料,还促使人们重新认识西方古代社会与文化,探究两性不平等的社会文化根源。在西方古典妇女史研究的推动下,与之相关的领域,例如西方古典性别史、性史、家庭史,以及女性与身体、女性与医学、女性与服饰、女性与艺术、女性与会饮等方面的研究,都获得了进展。
近二三十年来,在古典妇女史和性史研究的推动下,西方古典学者开始注重与妇女、性别相关的身体史,尤其是女性身体的研究。1988年,美国古典学者佩奇•杜波伊斯出版了《播种身体:精神分析与女性的古代表述》一书引起了学界的重视。[52]作者从女性主义的视角,考察了古希腊人对女性身体诸如“田地”、“犁沟”、“石头”、“炉灶”和“写字板”等不同的比喻和表述,分析了这些表述形成的历史文化背景。
西方古代女性与医学的研究随着对古典妇女史、性史和身体史研究的发展而兴起。1994年,英国古典学者莱斯莉.安.迪安琼斯出版了《古典希腊科学中的女性身体》一书,对以往古典史家很少涉及的医学与女性身体问题进行了专门研究。[53]作者根据古希腊医学家希波克拉底和百科全书式的学者亚里士多德的著作,细致地分析了他们关于女性身体的学说,说明对月经的研究和阐释在古典时代希腊女性心理学、病理学和人口再生产的理论中占有中心地位。2000年,英国古典学者丽贝卡•弗莱明在其著作《医学与罗马妇女的建构:从塞尔苏斯到盖伦的性别、本质和权威》中,从罗马医学的社会文化形成和盖伦著作中的妇女权力和知识等方面,论述了罗马帝国时代的妇女和医学问题。[54]
古典考古与艺术史资料对于在研究历史上大多处于沉默状态的群体,尤其是妇女的情况颇有帮助。近二三十年来,尤其是进入21世纪以后,古典学家大量运用视觉艺术的材料来研究妇女,取得了丰硕的研究成果,为古希腊妇女和性别史的研究提供了新的史料来源。
2008年,尼古劳斯•卡尔萨斯和阿兰•夏皮罗主编的《拜神的女性:古代雅典的仪式与现实》一书出版。该书包括对由美国亚历山大•奥纳西斯公益基金会与希腊雅典考古博物馆合作举行的“拜神的女性”考古资料展览会上展品的图片与解释,还收录了多位古希腊宗教与女性研究方面一流专家撰写的论文,并介绍了相关的参考书目。该书分为“女神与女英雄”、“女性与仪式”和“女性与生命周期”三部分,以图文并茂的形式生动地说明了被排除在城邦政治生活之外的古代雅典妇女,在城邦宗教生活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55]受到了西方古典学界的关注与肯定。
英国古典学者劳埃德•琼斯主编的论文集《古代希腊世界的女性服饰》,以大量古希腊的陶瓶画、雕塑和文学资料为依据,对古希腊社会文化背景下女性的服饰进行了阐述,揭示了其所体现的身份地位以及社会对女性的道德要求等方面的含义,重构了古希腊妇女的生活方式。[56]塞贝斯塔和邦凡特主编的论文集《罗马世界的服饰》,根据考古、艺术和文献等方面的丰富资料,对古罗马男女两性的服饰、首饰和发式等做了详细的阐述,并对其性别和地位上的象征意义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得到了学术界的充分肯定。[57]美国古典学者与艺术史家希拉•狄龙赫在《希腊世界的女性雕像》中,详细分析了古希腊女性雕像的服饰风格,阐述了服饰与社会身份之间的关系,讨论了社会大众对女性衣着和行为举止的期待。当时很多女性雕像所穿服饰不仅把颈部和双脚都遮盖了,有些甚至连手臂都藏在衣服里面,这种对身体的大面积包裹的装扮表现了一种谦逊、贞洁和庄重。[58]
尤其令人感兴趣的是,2003年,劳埃德•琼斯出版了《阿佛洛狄忒的龟:蒙面纱的古希腊妇女》一书。作者运用丰富翔实的语言文字和图像资料说明,蒙面纱这个看来是具有东方女性特征的习俗实际上是古希腊女性通常的做法,颠覆了人们对东西方女性服饰习俗的传统看法。[59]戴安娜•克莱纳和苏珊。马西森主编的《我,克劳迪娅:古罗马的妇女》一书,通过大量的视觉艺术资料,展现了古罗马妇女在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中的多方面活动,说明她们对罗马社会和西方文明作出的贡献。[60]英国古典学者沙恩•刘易斯所著的《雅典妇女:图像指南》一书,则以丰富生动的古希腊陶瓶画资料,说明了古代雅典不同年龄和不同阶层女性的情况,考察了她们在家庭内外劳动的情况,并探讨了她们是否隐居以及男女两性的关系等问题。[61]
西方古典妇女史家在努力发现古希腊罗马妇女历史的同时,也影响了西方古典学界和高等院校的课程设置。西方古典妇女史的研究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古典学领域学者的性别观念,促进了与之相关领域的学者之间的相互合作与支持。作为一个学术领域,古典学仍然是以男性为主导的。最初,一些男性古典学家对有关性别的议题比较排斥,或者不感兴趣,甚至到了1996年在举行美国考古协会会议时,会议拒绝了关于女性主义的古典考古学专题讨论会。然而,随着古典学各个领域研究的深入发展和后现代主义理论影响的增强,学者们对于妇女和性别研究的兴趣越来越大。近年来,美国古典考古学界对性别问题的关注与后现代多元文化和反殖民主义观念密切相关,这种观念与视角是和后现代女性主义理论方法和后过程主义考古学联系在一起的。[62]在西方古典学界,不少男性学者也出版了有关古希腊罗马妇女状况的研究著作,或者注意在其著作中关注女性和性别关系。前文提到的女性与服饰研究的专家劳埃德•琼斯是英国爱丁堡大学的男性古典学家;以研究雅典法律和女性以及希腊社会见长的罗杰•贾斯特也是英国的一位著名男性学者。
更加可喜的是,在西方古典妇女史研究的过程中,美、英、法、德等欧美国家涌现出一批颇有影响的学者,他们出版了大量具有开拓性的相关优秀学术著作和学位论文,并在高校开设了西方古典妇女史和性别史的课程。在以往研究的基础上,西方古典妇女史家着手编撰有关古希腊罗马妇女状况的大学教材。1994年,伊莱恩•范瑟姆等5名美国古典学家合作出版了高校古典学教材《古典世界的女性》一书。该书的作者们在吸取当代西方古典妇女史最新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搜集了诗歌、陶瓶画、法律、医学、建筑、宗教艺术、演说和古钱币等最为重要的原始资料,结合当时的社会文化背景,比较全面地阐述了古希腊罗马妇女的状况,受到了古典学界的好评,被看作是有关西方古代妇女史的一本出色的教科书。该书的出版,意味着对西方古典时代妇女的研究从一种比较边缘性的地位逐渐演变到如今能够在西方高等院校古典学的研究和课程设置中占有一席之地,这无疑会吸引更多的学者和青年学生投入到这个领域的研究队伍中来。
总之,西方古典妇女史的研究自兴起以来,经历了一个不断深入的发展过程,在研究的对象、途径、范围、方法和范畴等方面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从研究知名妇女到关注包括普通妇女在内的全体女性;从使女性在古典史学中显现出来,到把社会性别作为妇女史研究的基本范畴,进而超越社会性别,强调女性的多重主体身份,注重差异、多样性和流动性;与此同时,吸取相关领域的研究成果,跨学科地进行研究成为西方古典妇女史研究的一种趋势。古典妇女史是西方妇女史的源头,也是人类历史的组成部分。作为在史学革新中兴起的新领域,西方古典妇女史学在理论与方法上的不断进取与自我更新,必将推动历史学进一步的变革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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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皇帝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Gaius Julius
Caesar)对德鲁伊非常的崇拜,称他们为科学家、神学家和哲学家,以及一个有着非凡知识的人;并且还鼓励女性也应该要成为一名德鲁伊。但可惜的是绝大多数的古罗马学者都忽略了女性中的德鲁伊,而这也导致了女德鲁伊在历史上非常的少见。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古罗马历史学家斯特拉波在他的著作中提到了生活在卢瓦河附近一个岛上的女性宗教群体,而这后来人们认为她们很可能就是女德鲁伊;此外在古罗马历史上,也都有戴克里先皇帝和亚历山大·塞维鲁皇帝与众臣们讨论有关女德鲁伊问题的记载。

20世纪六七十年代,西方第二次女权主义运动兴起。1963年,这次运动的先驱者贝蒂·弗里丹出版了其名著《女性的奥秘》,号召女性冲破传统观念和家庭束缚,实现经济和社会地位的独立。该书唤醒了广大妇女的自我意识,被视为20世纪最有影响的书籍之一。与此同时,西方新史学崛起,它倡导总体史研究,并致力于拓宽历史研究的范围和领域。在女权运动和新史学思潮的推动下,西方妇女史研究异军突起,蓬勃发展,作为其源头和重要组成部分的古希腊罗马妇女史也受到了古典史家的重视,相关的研究著作迅速增多。

注释: [1]
西蒙娜•德•波伏娃著,郑克鲁译:《第二性》,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年版,第115—127页。
[2]
J.P.V.D.巴尔斯顿:《罗马女性:她们的历史和习俗》(J.P.V.D.Balsdon,Roman
Women:Their History and Habits),巴诺书店1962年版。 [3]
萨拉•B.波梅罗依:《女神、妓女、妻子和奴隶》(Sarah
B.Pomeroy,Goddesses,Whores,Wives and.Slaves:Women in Classical
Antiquity),舍肯出版社1975年版。波梅罗依出版的有关古典妇女史的著作还有:萨拉•B.波梅罗依:《希腊化时期的埃及妇女:从亚历山大到克里奥帕特拉》(Sarah
B.Pomeroy,Women in Hellenistic Egypt:From Alexander to
Cleopatra),韦恩州立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萨拉•B.波梅罗依编:《妇女的历史与古代历史》(Sarah
B.Pomeroy,ed.,Women’s History and Ancient
History),北卡罗来纳大学出版社1991年版;范瑟姆•伊莱恩、H.P.福莉、N.B.坎彭、S.B.波梅罗依和H.A.夏皮洛:《古典世界的女性》(Fantham
Elaine,H.P.Foley,N.B.Kampen,S.B.Pomeroy and
H.A.Shapiro,Women in the Classical
World),牛津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萨拉•B.波梅罗依:《斯巴达妇女》(Sarah
B.Pomeroy,Sparta Women),牛津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 [4]
戴维•夏普斯:《古希腊妇女的经济权利》(David M.Schaps,Economic Rights
if Women in Ancient Greece),爱丁堡大学出版社1979年版。 [5]
海伦妮•福莉:《古代妇女的映像》(Helen Foley,Reflections of Women in
Antiquity),劳特里奇出版公司1981年版。 [6]
伊娃•坎塔雷拉:《潘多拉的女儿们》(Eva Cantarella,Pandor’s
Daughters),霍普金斯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177—179页。 [7]
玛丽•莱夫科维兹和莫林-范特主编:《希腊和罗马妇女的生活》(Mary
R.Lefkowitz and Maureen B.Fant,eds.,Women’s Life in Greece and
Rome),霍普金斯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 [8]
这里只是一个大略的勾勒,西方各国古典妇女史研究的状况有差异。20世纪80年代之前,西方古典学者已经出版了一些运用社会文化史或者心理学等领域的理论和方法研究古希腊罗马妇女状况的论著。80年代之后,这类著作显著增多。
[9] 苏珊•迪克松:《罗马母亲》(Suzane Dixon,The Roman
Mother),俄克拉荷马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 [10]
苏珊•迪克松:《科尔奈利娅:格拉古兄弟的母亲》(Suzane Dixon,Cornelia:
Mother 0f the Gracchi),劳特里奇出版公司2007年版。 [11]
安东尼•巴雷特:《利维娅——罗马帝国第一夫人》(Anthony
A.Barrett,Livia:First Lady of Imperial
Rome),耶鲁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 [12]
纳塔莉•坎彭:《形象与地位:奥斯提亚的劳动妇女》(Natalie Kamper,Image
and Status:Roman Working Women in Ostia),柏林1981年版。 [13]
沃尔特•斯奇德尔:《希腊罗马最沉默的女性:古代世界的乡村劳动与女性生活》(Walter
Scheidel,“The Most Silent Women of Greece and Rome:Rural Labour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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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拉•乔赛尔和希拉•默纳汗主编:《希腊罗马文化中的女性和奴隶》(Sandra
R.Joshel and Sheila Murnaghan,eds.,Women and Slaves in Greco-Roman
Culture),劳特里奇出版公司1998年版。 [15] 德布拉•
哈梅尔:《审判尼伊拉:古希腊一个妓女不体面生活的真实故事》(Debra
Hamel,Trying Neaira:The True Story of a Courtesan’s Scandalous Life in
Ancient Greece),耶鲁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 [16]
克里斯托弗•A.法劳内和劳拉•K.麦克卢尔主编:《古代世界的妓女与交际花》(Christopher
A.Faraone and Laura K.McClure,eds.,Prostitutes and Courtesans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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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第91卷,1986年,第1053—1075页;琼•W.斯科特:《性别:历史分析中一个有效范畴》,李银河主编:《妇女:最漫长革命》,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7年版,第151一175页。
[18] 乔治•杜比和米歇尔•佩洛特主编:《西方妇女史》(Georges Duby and
Michelle Perrot,eds.,A History of Women in the West)第
1卷,哈佛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 [19]休•布伦德尔:《古希腊的妇女》(Sue
Blundell,Women in Ancient Greece),哈佛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11页。
[20]
琼•W.斯科特:《女性主义与历史》,王政、杜方琴主编:《社会性别研究选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年版,第359—377页。
[21] 伊芙•德安布拉:《罗马妇女》(Eve D’Ambra,R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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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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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理查德•鲍曼:《古罗马的妇女与政治》(Richard A.Bauman,Women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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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弗洛玛•I.蔡特林:《扮演他者:古典希腊文学作品中的性别与社会》(Fr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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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休•布伦德尔和M.威廉森主编:《古希腊的宗教与女性》(Sue Blund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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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古罗马维斯塔贞女的情况,可参考裔昭印、冯芳:《论古罗马维斯塔贞女的性别角色和社会地位》,《上海师范大学学报》2012年第6期。
[37] 夏洛特•A.塔卡克斯:《维斯塔贞女、女预言家和主妇》(Sarol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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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马修•狄龙:《希腊宗教中的女孩和妇女》(Matthew Dillon,Girls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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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休•布伦德尔:《古希腊的妇女》,第26—29页。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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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菲利普•索尔特:《赫拉的荣耀》(Philip,Salter,The Glory of
Hera,),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劳拉•麦克卢尔:《古典世界中的性与性别》(La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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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in of Being),密歇根大学出版社1982年版。 [46] 克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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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hel,“Female Desire and the Discourse of Empire:Tacitu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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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卡特里奇主编,郭小凌等译:《剑桥插图古希腊史》,山东书画出版社2005年版。
[51]
萨拉•波默罗伊等著,傅洁莹等译:《古希腊政治、社会和文化史》,上海三联书店2010年版。
[52] 佩奇• 杜波伊斯:《播种身体:精神分析与女性的古代表述》(Page
Dubois,Sowing the Body:Psychoanalysis and Ancient Representations of
Women),芝加哥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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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Jones,Women’s Bodies in Classical Greek
Science),克拉伦登出版社1994年版。 [54]
丽贝卡•弗莱明:《医学与罗马妇女的建构:从塞尔苏斯到盖伦的性别、本质和权威》(Rebecca
Flemming,Medicine and Making of Roman Women:Gender,Nature,and
Authority from Celsus to Galen),牛津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 [55]
尼古劳斯•卡尔萨斯和阿兰•夏皮罗主编:《拜神的女性:古代雅典的仪式与现实》(Nikolaos
Kaltsas and Alan Shapiro,eds.,Worshiping Women:Ritual and Reality in
Classical Athens),亚历山大•奥纳西斯公益基金会2008年版。 [56]
劳埃德•琼斯主编:《古代希腊世界的女性服饰》(Lloyd
Liewellyn-Jones,ed.,Women’s Dress in the Ancient Greek
World),达克沃斯出版社和威尔士古典出版社2002年版。 [57]
J.L.塞贝斯塔和L.邦凡特主编:《罗马世界的服饰》(J.L.Sebesta and
L.Bonfante,eds.,The World of Roman
Costume),威斯康星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 [58] 希拉•
狄龙赫:《希腊世界的女性雕像》(Sheila Dillonhe,Female Portrait.Statue
in the Greek World),剑桥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 [59]
劳埃德•琼斯:《阿佛洛狄忒的龟:蒙面纱的古希腊妇女》(Lloyd
Liewellyn-Jones,Aphrodites’s Tortoise:The Veiled Women of Ancient
Greece),威尔士古典出版社2003年版。 [60]
戴安娜•E.E.克莱纳和苏珊•B.马西森主编:《我,克劳迪娅:古罗马的妇女》(Diana
E.E.Kleiner and Susan B.Matheson.eds.,I,Claudia:Women in Ancient
Rome),耶鲁大学美术馆1996年版。 [61]
沙恩•刘易斯:《雅典妇女:图像指南》(Sian Lewis,The Athenian Women:An
Iconographic Handbook),劳特里奇出版公司2002年版。 [62]
斯宾塞•伍德:《古典考古学中的女性主义性别研究》,萨拉•尼尔森主编:《古代女性:性别研究与考古学研究的理论方法》,第267页。

1.德鲁伊

1962年,英国学者巴尔斯顿出版了《罗马妇女:她们的历史和习俗》一书,全面而系统地阐述了从公元前753年罗马建城到公元337年君士坦丁大帝去世期间,罗马不同妇女群体的状况,并从婚姻、宗教和日常生活等方面分析了罗马女性的地位,为之后的古罗马妇女史研究奠定了基础。[2]

在《魔兽世界》、《暗黑破坏神》等游戏中,存在着一个叫德鲁伊的职业。该职业亲近自然,精通自然法术,能够控制藤蔓,变成熊、狼、豹子、鸟类等各种动物。甚至,他们还可以召唤毁天灭地的闪电,洗涤世间的邪恶。

美国古典学家萨拉·波梅罗依是古希腊罗马妇女史研究的开拓者。1975年,她出版了《女神、妓女、妻子和奴隶》一书。在书中,作者依据丰富的考古证据和文献资料,从公共生活、私人生活、宗教角色和文学形象等不同角度,对古希腊罗马贵族与平民妇女的状况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考察与分析。该书是西方古典妇女史研究开创性的著作,受到了学界的充分肯定,对古希腊罗马妇女史和西方文明史研究产生了重大的影响。[3]

在历史上,德鲁伊源于古代凯尔特人的德鲁伊教,而德鲁伊是凯尔特人一个重要的社会阶层。在古代,凯尔特人曾遍布欧洲,而德鲁伊教也随着他们的脚步,传遍整个欧洲。德鲁伊阶层包括诗人、法律制定者以及医生,而且其中最为著名的还是作为祭司的德鲁伊。

1979年,以色列古典学者戴维·夏普斯出版了《古希腊妇女的经济权利》一书。作者从古希腊的财产类型、女继承人、嫁妆、女性经济的模式等方面,探讨了古希腊城邦妇女的经济与法律地位。[4]该书是一部比较全面地考察古希腊女性财产权利的著作,受到了古典史家的重视。1981年,美国古典学者海伦妮·福莉主编出版了论文集《古代妇女的映象》。在书中,作者们依据线性文字B和铭文、纸草、历史、文学、法律等方面的资料,探讨了古希腊罗马妇女的社会经济作用、读写能力以及古希腊人的性别观念等问题。[5]同年,意大利古典学者伊娃·坎塔雷拉出版了《模糊的邪恶》一书,后来被译成英文,以《潘多拉的女儿们》之名正式出版。该书根据丰富的史料,探讨了古希腊罗马男性对女性的看法,考察了当时女性的社会和法律地位。作者认为,古希腊自由女性的作用是再生产公民,而女奴隶的职责是从事劳动,教育培养后代的任务则由男性来承担;古罗马自由女性不仅要为家庭生育后代,还承担起把子女培养成公民的职责,这使她们在某些方面参与到男性的生活中。但总的说来,由于性别上的“差异”,为城邦和帝国生产公民的女性被排除在古希腊罗马的历史研究之外。[6]

从Druid的词源看,dr这个字根在印欧语系中,往往代表树木。而德鲁伊,也被称为“橡树先知”。橡树(oak)在德鲁伊教中的地位是难以估量的,将其视为最高神祇的象征。寄生在橡树上的槲寄生,更被视为包治百病的良药。德鲁伊的很多祭祀活动,往往要依靠橡树为媒介。在魔兽世界中,位于海加尔的世界树,其实就是一棵橡树。

与此同时,西方古典妇女史研究的史料编撰也开始了拓荒工作。1982年,玛丽·莱夫柯维兹和莫林·范特主编的《希腊和罗马妇女的生活》是一部有关古希腊罗马妇女历史的资料集。该书的第二版在十年之后发行,较之初版,第二版增添了更多有关西方古典世界中,涉及女性的悲剧、铭文和纸草资料,并提供了更多关于妓女、乳母、女角斗士和女艺人等职业女性的信息,[7]为古典妇女史家对这些方面的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在德鲁伊阶层中,最强者被称为大德鲁伊,也就是Arch-druid,他们会使用许多神奇的法术。例如控制藤蔓缠绕对手,变为巨熊撕碎敌人,变身为鸟类俯瞰敌情,力量非常强大。而这些神奇法术,也成了今天奇幻游戏中德鲁伊们的拿手法术。在最近大热的美剧《冰与火之歌》中,史塔克·布兰接受教导成为了所谓的“绿先知”。而从布兰所掌握的法术来看,其实就是古代的德鲁伊。

大体说来,从20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初,以波梅罗依为代表的西方古典妇女史家主要致力于重新建构古希腊罗马妇女生活的真实场景,努力使被传统史学忽略与遮蔽的女性在古典史学中得以显现。简言之,她们就是要使对历史发展作出重要贡献的古希腊罗马妇女有自己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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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历史上,对于德鲁伊教的记载主要来自于希腊人和罗马人的记载,其中就包括凯撒的《高卢战记》。在凯撒眼中,相对于罗马人的高贵和文明,凯尔特人、高卢人的德鲁伊传统无疑是迷信的,甚至野蛮的。在凯撒看来,德鲁伊教中最野蛮、残忍的行为,无疑是“人祭”。在凯撒的记载中,德鲁伊法师会将一把利刃刺入一个牺牲者的胸膛,然后通过其死前的抽搐中,以及四处流淌的血液来预测未来。此外,德鲁伊还会将可怜的牺牲者,放入一个预先扎好的巨大草人中。在祭神之时,德鲁伊会将草人点燃,将牺牲者活活烧死以献祭神灵。这个场景在尼古拉斯·凯奇出演的著名电影《异教徒》中,有所表现。

20世纪80年代中叶开始,随着社会性别和后现代主义理论影响的增强、学术研究的文化转向、新史学和新文化史的发展,西方古典妇女史在研究的对象、视角、范围和方法等方面的变化逐渐加快。[8]

在罗马军团的铁蹄下,德鲁伊教受到了惨重打击。作为大祭司的德鲁伊,常常会出现在图罗马人的战场上。在战斗中,甚至黑衣的他们上蹿下跳,不断地诅咒、恐吓着罗马人。然而在罗马人的短剑之下,德鲁伊的“法术”似乎不起作用。最后,凯尔特人纷纷被罗马所征服,而他们的德鲁伊教也受到了罗马人的强力打击。当基督教统治欧洲后,德鲁伊教作为一个邪恶的异教,更没有任何存在空间。德鲁伊教逐渐被消灭,甚至被基督教所吸收,最后以趋于亡。到了18世纪,新德鲁伊教才被重建,当然教义也于之前有着显著的区别。

从研究对象来看,西方古典妇女史家研究的对象把目光从上层和贵族妇女,逐步扩大为全体妇女。在继续研究知名妇女和上层妇女的同时,她们开始努力关注女奴、女工、妓女和外邦女性等下层和边缘女性的状况,并注意到古典世界中不同妇女群体之间的共性与差异。有关古希腊罗马上层和贵族女性的资料要比下层和边缘女性群体的资料多得多,因此,研究前者的著述是十分丰富的。例如,澳大利亚古典学者苏珊·迪克松著的《罗马母亲》一书,主要研究公元前2世纪早期到公元3世纪早期罗马城公民母亲的角色,包括她们的法律地位、遗产继承、母亲与子女的关系等。[9]作者以翔实的史料颠覆了人们头脑中慈母严父的传统观念,说明了罗马公民女性不但在家庭中享有一定的权威地位,而且在子女教育方面也扮演重要角色。此外,她还撰写了《科尔奈利娅:格拉古兄弟的母亲》一书,讲述了作为完美的罗马女性典范科尔奈利娅的生平,展示了这位贵族主妇在一个政治动乱的时代对其政治家儿子们的影响。[10]加拿大古典学者安东尼·巴雷特撰写的《利维娅——罗马帝国第一夫人》是研究奥古斯都的妻子、皇帝提比略的母亲利维娅的专著,[11]介绍了利维娅的生平,并根据其不同的身份阐述了其多面的形象,分析了她对当时罗马政治生活和皇帝家庭所起的重要作用。不过,该书主要着力于介绍利维娅的生平,缺少更为深刻的解释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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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古典妇女史家也在不懈地试图重构古希腊罗马下层妇女的历史。早在1981年,美国古典艺术史家纳塔莉·坎彭就出版了《形象与地位:奥斯提亚的劳动妇女》一书。作者根据在古罗马一个港口城市奥斯提亚发现的浮雕、纪念碑等可视的艺术形象资料和法律、文学及铭文等书写资料,重构了这个城市劳动妇女的劳作与生活状况,并对她们的地位提出了自己的看法。[12]在过去的西方古典史著作中,劳动妇女是被历史遗忘的群体,即使在以往的古希腊罗马妇女史著作中,也鲜有专门描写劳动妇女的作品。1995—1996年,奥地利古典学者沃尔特·斯奇德尔发表的论文《希腊罗马最沉默的女性:古代世界的乡村劳动与女性生活》,介绍了古希腊罗马女性参与农业劳动的情况,让读者对她们的生活与劳作状况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13]1998年,桑德拉·乔塞尔和希拉·默纳汗主编了论文集《希腊罗马文化中的女性和奴隶》。在这部论文集中,作者们通过对古希腊罗马的文学、医学作品、法庭演说和家庭状况的研究,分析了女性和奴隶这两个处于从属地位的群体之间的共性与差异,揭示了西方古典世界的父权制与奴隶制社会的实质。[14]

2.圣骑士

对于在古希腊罗马社会处于边缘地位的妓女,西方古典妇女史家也给予了重视和关注。2003年,美国古典学者德布拉·哈梅尔出版了《审判尼伊拉:古希腊一个妓女不体面生活的真实故事》一书,重构了公元前4世纪古希腊一名因与雅典公民结婚生子而受到审判的高等妓女尼伊拉的悲惨人生故事,说明了这一审判发生的历史文化背景,反映了当时雅典社会的法律制度和妓女的低下地位。[15]2006年,克里斯托弗·法劳内和劳拉·麦克卢尔主编了论文集《古代世界的妓女与交际花》。作者们依据丰富的法律、宗教、文学和艺术资料,考察了从两河流域文明到早期基督教时代的古代世界的妓女和性贸易。全书分为“卖淫与神圣”、“卖淫的法律与道德话语”和“卖淫、喜剧与公共表演”三部分,重点研究了古希腊罗马妓女的生活及其形象。[16]

圣骑士,也就是我们常说的paladin,此职业基本上就是带有僧侣性质的骑士。他们往往穿着重甲,凭借着虔诚的信仰和手中武器,与世间的邪恶作战。在战场上,圣骑士是最勇猛的战士,是战友们的坚盾,同时也是强大的治疗者。那么圣骑士到底有什么历史渊源呢?

从研究的视角和路径来看,社会性别成为西方古典妇女史家重构古希腊罗马历史的一个重要的分析范畴。“社会性别”概念产生于20世纪70年代,它指的是社会文化形成的对男女两性差异和行为特征的理解。1986年,美国女性主义史学理论家琼·斯科特在其论文《社会性别:一个有用的历史分析范畴》中指出,社会性别是代表权力关系的主要途径,它成为表示“文化构造”的一种方式,表明社会造就了男女不同的角色分工。[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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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从20世纪80年代中叶开始,西方古典妇女史家和其他妇女与性别史的研究者一样,不再满足于使女性有历史,而是着力于考察使男女两性处于不平等地位的社会性别制度。1992—1994年,由法国著名学者乔治·杜比和米歇尔·佩洛特任总主编的五卷本著作《西方妇女史》考察了从史前到现代西方女性的历史活动,论述了社会性别的建构方式以及它对社会政治、经济和文化生活的影响。其中,由法国古典学者保利娜·潘特尔主编的第一卷,考察了古代西方妇女的状况。该卷的作者们选择了有关古希腊罗马妇女历史的若干重要问题来理解古希腊罗马妇女的处境,说明了为什么男女两性关系的历史是西方古代史的重要组成部分。[18]

帕拉丁,旧译为游侠骑士,直到后来才被翻译为圣骑士。圣骑士这个名称,主要突出了他们的宗教性,可以说他们是神的战士。最早的帕拉丁,来自于查理曼大帝帐下的十二骑士。信仰虔诚,忠诚勇猛的他们,也被称为“TwelvePeers”,也就是十二近侍,其中有名的无疑是骑士罗兰。在中世纪,以他为原型而创作的《罗兰之歌》相当流行。罗兰具有忠诚的基督教信仰,他忠于国王,勇猛地与异教徒作战,是最典型的帕拉丁。查理曼皇帝之后,欧洲的骑士们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骑士道。骑士道讲究光明正大,赞颂济贫救苦的精神,强调保护妇孺和弱者,主张以正义之剑铲除邪恶,是一种相当高尚的精神。在游戏中,圣骑士一般都秉承“骑士道”,显得非常伟光正。

1995年,英国古典学者休·布伦德尔出版了《古希腊的妇女》一书,她依据丰富翔实的文学、艺术和法律资料,描述了希腊古风和古典时期女性的生活;并根据古希腊戏剧、哲学和雕刻的资料,分析了古典时代希腊人的妇女观。社会性别是作者建构古希腊妇女史的重要视角和分析范畴,她在该书的前言中指出:男性的妇女观是值得研究的,通过考察男性为女性建构的角色以及形成这些观念的社会性别差异制度,我们可以了解一个男权社会的文化动力。[19]

在游戏中,圣骑士一般都会以宗教为纽带,抱团组成骑士团。例如在《魔兽世界》中,有白银之手骑士团;在《暗黑破坏神》中,有圣教军的圣堂武士教团。这些教团不仅为国家和平民提供武力支援,同时还为他人提供医疗服务。事实上,这在历史上也是有原型的。在十字军东征时期,教皇曾成立了三大僧侣骑士团。他们既是身披重甲、所向无敌的战场尖兵,同时也是传播基督之道的僧侣,他们的特性正好与游戏中的圣骑士相吻合。同时,三大骑士团中有一个医院骑士团。此骑士团不仅能征惯战,而且还热衷于慈善事业。该骑士团成立于耶路撒冷的一所医院,专门照顾伤患和慈善者,所以得到了医院骑士团的称号。这应该是圣骑士之所以具有治疗属性的由来。到了今天,医院骑士团虽然失去了作为军人的属性,但仍致力于慈善工作,例如为他人提供医疗服务,为难民寻求庇护,等等。

社会性别的理论与视角使得古典史家能够更加深刻地分析西方古代男权社会的本质,了解形成古希腊罗马世界两性关系和性别制度的社会文化根源。在后现代主义等当代理论思潮的影响下,约从20世纪90年代中叶开始,一些西方妇女史学家注意到不同妇女群体之间历史经验的差别和妇女主体身份的多元性。例如,1996年,斯科特在她主编的《女性主义与历史》的序中,强调了研究“差别”的重要性以及社会性别与阶级、种族、政治、宗教等差异的交叉互动关系,并指出对妇女史的研究不应仅限于社会性别上。[20]与此同时,不少西方妇女史家还对生理性别与社会性别的两元对立思维模式提出了挑战,认为男女两性之间在生物学上的差别也会随着社会实践的变化而发生变化。因此,许多西方古典妇女和性别史学者在继续运用社会性别理论来研究古希腊罗马妇女状况的同时,也注意到男女两性两元对立思维模式的缺陷,开始强调古代性别体系的多样性和流动性,并对女性不同群体之间以及性别观念与性别实践之间的差异给予更多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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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罗马人的家庭和社会地位不仅取决于性别,而且取决于其阶级和种族等因素,女性的状况是由性别、阶级等多重主体身份决定的。2007年,美国古典学者伊芙·德安布拉出版了《罗马妇女》一书,作者从性别、身份、婚姻、家庭、职业和公共生活等不同方面考察了古代罗马不同阶层妇女的状况。在该书中,作者明确指出决定古罗马妇女生活状况的最关键因素是其社会身份。在古罗马社会,身份通过根据人们的出生与财富划分的阶级制度而形成。精英阶层的女性和其丈夫一起在重要的国事场合露面,为丈夫的政治活动出谋划策;并参与宗教祭祀活动,或担任女祭司,或成为城镇的捐助者和需要帮助的公民的庇护人。她们的功绩获得尊崇,其大理石雕像被竖立起来,雕像的底座上铭刻着她们的荣誉与头衔。[21]可见,古罗马的上层女性之所以地位较高,主要还是由于她们所属家庭的阶级地位,在以社会性别视角分析女性状况时,不能忽略阶级等其他分析范畴。

这个梅林非典型

古希腊罗马妇女并不是一个无差别的整体,她们彼此问的地位有很大的差异。2007年,美国古典学者琼·布雷顿·康奈利出版了《女祭司肖像:古希腊的妇女和仪式》一书。[22]该书利用丰富的文献、铭文和考古资料,考察了古希腊担任宗教职务的女祭司的状况。作者强调古希腊妇女生活经验的差异、个性和复杂性,认为该书所研究的古希腊女祭司群体是一些享有特权的人,她们的地位与社会中下层女性有很大差别。古希腊女祭司能够运用社会和文化的资源,在希腊城邦的宗教生活中扮演十分重要的角色,并享有很高的荣誉。

3.各种法师

古希腊罗马妇女的身份地位并不总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可以流动的。2011年,艾莉森·格莱兹布鲁克和马德琳·亨利在她们主编的论文集《公元前800年至公元200年古代地中海地区的希腊娼妓》的序言中指出:古希腊妓女的身份是流动的,而不是固定不变的。一个妓女可以从被奴役的奴隶妓女变为某个男人的妾,或者变成一个自由的代理人,甚至会成为富有的高等妓女。普通妓女和高等妓女这两个词在古希腊社会生活中并不是截然分开的,有时也是可以互换的。[23]

在剑与魔法的奇幻游戏中,法师无疑是非常重要的一角。他们手中掌握有强大的法术,并运用之与正义或者邪恶的事业。在奇幻游戏中,法师有很多称呼。按照他们的专业方向,可以分为Magician、warlock、necromancer等多种法师。

西方古典学者对于以往的妇女史研究中把性别关系和性别分工绝对化的某些做法进行了反思。一些西方古典妇女和性别的研究者对简单地划分男女两性生活空间的做法提出了质疑。苏珊娜.斯宾塞·伍德认为,把西方古典世界绝对地划分为男性的公共领域和女性的私人领域的做法,既忽视女性在公共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也会忽视男性在家庭生活中的贡献。[24]1999年,美国古典学者玛丽莲·戈德堡在其文章中也批评了文化上社会性别两元对立的划分方法,认为这种方法忽略了妇女的阶级、年龄和宗教信仰等因素。作者以考古学提供的证据说明,在区分性别使用和功能方面,古代希腊家庭空间的具有多样性和易变性。她指出,在一天的大多数时间里,男人可能都会离家外出务农或者从事政治活动,把房子留给女人们做活,女人们也会和男人一样地使用庭院空间。她认为,考古发掘表明,古代雅典住房没有明显地带有为男性会饮专用房间的特征。[25]

Magician,也就是我们所常说的法师。最著名的法师,无疑是亚瑟王身边的引导者——大法师梅林。以梅林为模板,法师们多呈很有学问的白胡子智者的形象。像邓布利多、甘道夫、萨鲁曼,都是这样的形象。在游戏中,法师们的样子也大体如此,例如《魔兽争霸》中的大法师,以及《英雄无敌3》中塔楼族的法师。对于法师来说,魔法并非与生俱来的,而是需要长时间的学习。所以,法师们在其早年,必须到魔法学院去进修,以学会和精进自己的魔法。在《哈利波特》《地海》等小说中,在《魔兽世界》《英雄无敌》等游戏中,都有这样的魔法学校。在游戏与小说中,法师一般是正义的代表,往往以智慧为主角或者主角团队提供引导。然而以下几种法师,就不是那么正义了。

从研究的范围来看,西方古典妇女和性别史研究的领域不断拓宽,内容不断丰富。近年来,除了通史性的妇女史著作外,古典学界还出版了不少有关妇女与政治、妇女与法律、妇女与文学、妇女与生育、妇女与宗教等专题性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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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加拿大古典学者理查德·鲍曼出版了《古罗马的妇女与政治》一书。该书阐述了罗马妇女在政治、权力机构和公共事务方面所扮演的角色,试图说明罗马妇女虽然没有权利担任职务,也没有选举和被选举权,但她们在国家的公共事务领域仍然发挥着重要作用。[26]1989年,英国古典学者与人类学家罗杰·贾斯特出版了《雅典法律和生活中的妇女》一书。该书是一部从法律着手,研究雅典妇女史的力作。作者以扎实的史料为据,阐述了雅典妇女在社会和家庭生活中的地位与状况。[27]美国古典学者朱迪丝·伊文思·格鲁布斯主编的《罗马帝国时期的女性与法律》一书,[28]是从法律角度研究罗马帝国时期女性状况的史料集,它涉及当时罗马女性的婚姻、离婚以及寡居等多方面的内容,为我们重构帝国时期罗马女性的日常生活图景提供了帮助。

Warlock,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术士。Warlock是古英语wǣrloga的派生词,意思是“骗子”。在欧洲的传说中,Warlock与恶魔总有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们为了追求力量,不惜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与恶魔签定契约,成为他们的奴仆。在Warlock为恶之时,往往会召唤他们的恶魔主子为支援。在中世纪,亲近魔鬼的Warlock,自然是宗教法庭着力打击的对象,使得许多人都死于非命,其中包括大量无辜者。在《魔兽世界》中,Warlock一般被翻译为术士。实际上,从他们的法术类型来看,用妖术师来形容他们,似乎更加贴切。

美国古典学者弗洛玛·蔡特林是研究古希腊女性与文学的专家,其论文集《扮演他者:古典希腊文学作品中的性别与社会》收录了她从20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撰写的有关古希腊妇女与文学的论文。作者依据荷马、赫西俄德、埃斯库罗斯、欧里庇得斯和阿里斯托芬等古希腊作家的作品,以“性别与范例”、“性别与身体”、“性别与自我”和“性别与模仿”四个主题,对古希腊人的性别观念和男女两性的性别关系进行了深刻的分析,指出了文学中和现实中女性角色的差别。[29]美国古典学者海伦妮&bull.福莉则着重从古希腊悲剧中的女性角色人手分析古希腊社会的两性关系,2001年,她出版了《希腊悲剧中的女性行为》一书。在该书中,她提出,古代希腊人为后来的西方文化留下的遗产之一是对男女两性的认识:即女性是自然的、非理性的、被动的,活动在家庭或私人领域中的;男性是文化的、理性的、主动的,活动在公共领域中的。希腊悲剧中的人物公开地表达着这些主张,强化了这些刻板的性别观念。[30]在她看来,尽管希腊悲剧中出现过与现实生活中完全相反的女性形象,这只是女性在虚拟世界中对男性的模仿,不会带来真正的社会变化。海伦妮&bull.福莉对于古希腊妇女与文学问题的探讨,有助于人们从文学描述的背后探讨古希腊人的性别观念以及这些观念与当时城邦社会发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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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和生育问题也是近年来西方古典妇女史家关注的课题之一。1994年,美国古典学者南希·德曼德出版了专著《古代希腊的分娩、死亡与母亲》。作者依据大量的医学、文学、墓葬纪念物和碑文资料,从社会性别的视角对古希腊生育问题进行了系统研究。该书涉及女性的生命历程、分娩、流产、有关生育的宗教仪式、城邦对生育的态度、母亲与孩子,以及妇女疾病的治疗等问题,[31]对人们研究古希腊女性与生育、古代医学以及古希腊社会的性别关系具有较重要的参考价值。

Necromancer,也就是死灵法师,他们主要研究死亡法师,善于操控亡灵和僵尸。Necromancer源于希腊文νεκρομαντεία,指的是操控亡灵,并以亡灵为媒介预知未来的巫师,和中国的神婆有些类似。在《荷马史诗》中,奥德赛就曾经以死灵法师为媒介,探访死之世界。死灵法师在历史上曾广泛存在,遍布整个世界。然而在基督教看来,死灵法术无疑是叛经离道,是魔鬼的巫术。其操纵死者,预知未来的特性,一直是基督教所最致力于反对的。在中世纪猎巫行动中,作为过街老鼠的死灵法师,无疑是重点打击对象。但是在今天,死灵法师仍以通灵者的形式而存在,成为沟通生者与亡者的灵媒。在游戏中,颇具哥特色彩的死灵法师,无疑是玩家们最热爱的对象,并存在于多个游戏之中。

宗教在古希腊罗马人的日常生活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而通常被排除在公共政治生活之外的女性,往往被包括在家庭和国家的宗教生活之中,研究女性与宗教的关系有助于全面认识古典妇女的地位与状况。1992年,美国宗教史家罗斯·克雷默在《她对神恩的分享》一书中,根据丰富的原始资料,重构了古希腊罗马世界的异教、犹太教和早期基督教的女教徒的宗教生活,分析了她们在宗教生活中扮演的角色。该书被看作是有关古希腊罗马女性文化的一部开创性著作,受到了广泛好评。[32]1996年,英国宗教史家德博拉·索耶撰写的《早期基督教时期的女性与宗教》一书出版。作者以后现代主义和社会性别理论的视角考察了罗马帝国时期妇女的不同宗教体验,探讨了她们在古典传统宗教、古代犹太教和早期基督教中所起的作用,对古典性别史的研究作出了贡献。[33]1998年,布伦德尔和威廉森主编的《古希腊的宗教与女性》一书问世,该书以大量生动的事例说明了女性在古希腊城邦的宗教生活和祭神仪式中的重要性。[34]古罗马维斯塔贞女(Vestal
Virgins)是古罗马妇女中一个特殊的群体,她们在古罗马人的宗教和社会生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2006年,丹麦古典学者罗宾·罗什·魏尔德方出版了专著《古罗马的维斯塔贞女》。[35]作者依据丰富的古典文献资料,在吸取当代学者对维斯塔贞女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对罗马共和国晚期到帝国早期维斯塔贞女的宗教和社会角色进行了深入探讨,比较系统地考察了维斯塔贞女的情况。[36]2008年,美国古典学者夏洛特·A.塔卡克斯出版的《维斯塔贞女、女预言家和主妇》一书,更加全面地阐述了古罗马妇女在宗教领域中的作用。[37]该书依据丰富的文献和铭文资料,说明女性通过担当维斯塔女祭司和其他女祭司等职责职务,以及参加仁慈女神节等旨在保证农业丰产的宗教节日与仪式,在古罗马人的宗教生活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除了以上三种法师外,还有sorcerer(炼金术师)、witch(女巫)、Illusionist(幻术师)等很多种,笔者就不再一一细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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